司穆寒面色平淡地點頭:“好啊。”
雖然他不喜歡交際,但身處高位,有些應酬少不了。
一行人跟著司穆寒走出司氏總部,突然看到一個纖長的身影站在公司大門外,猶豫地朝裡面張望著。
司晏笑著說了句:“這是我們公司的職員嗎?瞧這神情舉止,倒也不像。”
司穆寒很快停下腳步,嘴角微微沉了一下。他轉身對其他人說:“侯董,葉叔,今天我暫時不能奉陪了。下次再聚,必定自罰三杯。”
這公司的太子爺想去哪裡,除了司老爺子,誰敢指手畫腳?
幾個董事笑著表示無事。
司晏走到司穆寒身旁,低聲笑問:“穆寒,那位小姐是來找你的嗎?她是你什麼人?”
司穆寒冷颼颼地盯了司晏一眼,沒有回應。
“我也是男人,都懂的。”司晏連忙攤攤手,眉眼仍然帶著笑:“只不過野花雖然新鮮,表弟還是需要謹慎採摘。”
他聲音不高不低,但站得不遠的幾位董事都能聽到,臉上流露出幾分意味不明的表情。
聽說這位太子爺已經結婚,還在外面養了一個。
司穆寒眼裡一剎那湧現出讓人膽怯的寒意,冷淡地開口:“先顧好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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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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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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