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綾平淡地分析道:“我大致瞭解過這個案子,你妻子陳悅的財產屬於婚前財產,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鄧賀鳴立即說:“我們結婚的時候簽過協議的,如果離婚,所有財產包括房子,都要平分。”
“可現在你妻子那邊不承認。”阮清綾道:“如果她肯承認,你們也不會打這麼久的官司。鄧先生,我勸你一句,你妻子有錢,她耗都能把你耗死。不如跟她私底下好好商量,讓她多少給你分一些財產就算了。總比頻頻開庭,兩敗俱傷比較好。”
“不可能!”鄧賀鳴的五觀突然猙獰了一下,“我當年為了救她,連雙腿都廢了。現在她遇到小白臉,就想把我一腳踹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阮清綾心思一動,“小白臉?你的意思是,你太太出軌了?你能拿出證據嗎?”
“我沒有證據。”鄧賀鳴沮喪地搖頭,“但我就是知道她外面有人,這個噁心的女人,給我戴綠帽,還想讓我淨身出戶,我不可能就這麼便宜她的。反正我雙腿廢了,這輩子也毀了,我就是拖也拖死她!”
阮清綾審視這個可憐的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裡總有一絲違和感,但具體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鄧賀鳴見她有所鬆動,眼神悲傷地懇求,“阮律師,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幫幫我好不好?”
阮清綾並沒有立即同意,只是說:“我先仔細看一下你這個案子。”
鄧賀鳴感激地點頭:“謝謝阮律師。”
阮清綾沒有再跟他多說,點點頭後就跟他道別離開。
鄧賀鳴回到租住的公寓,他的母親立即朝他奔了過來,著急地問:“怎麼樣?成了嗎?那個律師答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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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為了還債,連夜將家裡的小女兒打包送到景家聯姻。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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