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搖搖頭說:我覺得這東西不能吃。
郝瘸子道:不能吃咱們撐不到出去的那天啊。
陸晨安慰大家說: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辦法的。
水牆裡面的海水中,劉長安和吳興文正觀察著魚骨墟內部,見蟾火燒起來不滅,讓吳興文覺得計劃有些失敗,這都燒糊了,還怎麼吃?得另想轍,要不就把他們放出來?然後殺掉?但放出來他們勢必要帶著魚舌骨,也是難題。總之他們在魚骨墟里,河工們沒法下去,這怎麼辦?
陸晨也在想轍,怎麼才能到海面上去,這分水獨龍刺不能老分著水路吧,總有個辦法關掉吧?
因為豢龍遺冊記載著,分水獨龍刺可分水路,亦能合水、引水。雖然記載的非常籠統,但陸晨相信,應該有合水的辦法。
陸晨任由大章魚燒的噼噼啪啪,都沒有章魚樣子了,不去管它,也沒想吃那肉,因為陸晨知道,凡是水族之物,都是小的好吃,大的不好吃,當然不是一概而論,比如金槍魚了黑鮪魚了都是魚中大者,卻是極品美味,但尋常海物,比如帶魚,肯定是冷水中小的好吃,越往北水越冷,個頭越小。
章魚也如是,太大的就沒有小海鮮味道了,肉柴且硬,無甚留戀處。
陸晨蹲下身去,仔細觀察插在骨沙地上的分水獨龍刺,煙波鱗的舌骨很特殊,不但是長柄形,而且前面分叉,一般小魚的魚舌骨是心形的,大點的有長矛形的,在豢龍遺冊上都有畫影圖形。
長成叉子狀的魚舌骨豢龍遺冊沒有畫,陸晨坐在地上,拔出魚骨叉,周圍水牆又震動了一下,他把分水獨龍刺翻過來,後柄插在骨沙地上,觀察前面的叉子,因為魚舌骨的長柄實在沒有什麼好觀察的,光滑如白玉,絲毫找不到破綻。
再看叉子,叉子頭像兩個背靠背的彎月,長在骨柄上,兩個新月面最寬處有二指多寬,上面各有一個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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