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正帶著燃燃和商洛兮在兒童餐廳用餐,他們兩個小朋友都在遊樂區玩的不亦樂乎,不遠處的沈宴辭正用電腦處理著工作上的事情。
秦晚看到之後立馬讓工作人員幫忙照看兩個小朋友,自己則跑到沈宴辭面前,將手機遞過去:“這是怎麼回事?”
沈宴辭掃了一眼,眼睛繼續盯著面前的螢幕:“正常反應,這件事也只有這樣處理商家的損失才能最小。”
秦晚皺眉,直接走到沈宴辭面前坐下:“可是洛予是受害者,現在為什麼還要配合商洛寒做戲,小姨已經那麼難過了,難不成還要壓下自己的情緒努力為商家的形象著想?”
“寶貝,你想事情不能想的這麼片面。”
沈宴辭也看出了秦晚對這件事實在是想不通,於是將雙手從面前的鍵盤上面收了回來,語氣緩和耐心給她解釋:“小姨現在的身份還是商太太,所以她不止是要為商家考慮,也要為自己考慮,更要為商洛予的前途考慮,所以她現在最正確的做法就是什麼都不要說,好好照顧洛予就行了。”
秦晚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我聽你這語氣,怎麼又像是回到了三年前給我講沈家的事情時的樣子,凡事以大局為重,凡事以企業形象為重,除了這些以外,其他所有的情緒都是小事情。”
倒也不是秦晚沒事找事,只是她和沈宴辭之間始終在認知上有一些偏差,這個偏差在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總會很明顯的顯現出來,就比如現在。
沈宴辭一聽秦晚這語氣便覺察到了不對勁,趕緊拉著自己的椅子湊到秦晚面前:“咱們不是說小姨的事情麼,你怎麼還扯到沈家的事情上來了?別胡思亂想,相信我,商洛予絕對有能力處理好這件事的。”
秦晚聞言也覺得自己剛剛的話有些莫名其妙,於是頓了一下才悶悶的開口解釋:“我只是覺得我小姨和洛予現在的處境很慘,和我三年前差不多,還有洛兮——”
她邊說邊朝遊樂區的方向看了看,商洛兮安安靜靜的坐在座位上畫畫,她這幾天格外的安靜,似乎也意識到了家裡發生什麼事情,但卻沒有開口發問。
想到這秦晚心裡更加不舒服:“洛兮還不到四周歲,我媽帶著我離開那個家的時候我也只有這麼大,這麼多年沒有依靠的日子我知道有多難,我不想我小姨再重複我和媽媽當年的人生。”
沈宴辭聽到這些話,才明白原來秦晚這幾天一直擔憂的是什麼,不禁有些感觸的上前將她抱在懷裡:“乖,別亂想,你小姨現在的情況沒有你想的那麼糟,而且你有知道洛予現在的能力有多出眾,他甚至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從商家拿到那麼多的專案,你覺得他會護不住小姨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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