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這句“太晚了”本來就是一句拒絕的話,如果是正常人聽到就應該主動告辭,沒想到沈宴辭卻淡定分析反問,明顯就是不打算走。
說著甚至不等秦晚反應,沈宴辭已經直接上前坐下,直接開啟盛西洲的酒,放了一杯在他面前,又為自己打開了一罐:
“盛總如此體恤下屬,我這個合作商自愧不如,敬你一杯。”
說完便仰頭喝了一大口。
盛西洲明顯從這語氣重聽出了沈宴辭的敵意,臉上原本因為工作而浮起的客氣也少了幾分,取之而代的則是男人之間的雄性荷爾蒙的對決。
他也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沈總客氣了,綰綰不光是我的下屬,更是無數家奢侈品企業求之不得的人才,我特殊照顧她一點,也是應該的。”
“綰綰?”
沈宴辭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輕笑著抬起頭看向秦晚:“你這個名字真的取的好,任誰稱呼你的時候都不會露餡,對麼?”
秦晚表情不變,眼神警告:“我以為我們今天是要談關於專案的問題。”
怎麼三兩句話就扯到她身上來了。
盛西洲聞言面色微變,不動聲色看向沈宴辭:“沈總為什麼說,周綰這個名字有什麼——”
“這是個假名字。”
沈宴辭直接打斷盛西洲的試探,直白的開口,目光徑直看向他:“用你們的話說,這是藝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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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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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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