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
“寧國慶,你可是知府,也是百姓更是災民的父母官,理應為他們著想,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他們,甚至因為一些粥和糧食,就將他們活生生的打死,他們可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啊。”李治眼睛通紅,痛斥著寧國慶。
寧國慶卻不以為意,區區死幾個哪怕死上萬個流民,跟他有什麼關係。
寧國慶眼眸著閃爍著一股凜冽的冷芒,厲聲道:“臭流民,是誰給你的狗膽,敢指責本官,你這是在找死,現在本官命令你,把手撒開,不然,本官弄死你!”
如今若不是打扮個流民,這種景象,李治是根本看不到。
他沒想到,寧國慶身為朝廷的四品知府,竟然如此狼心狗肺,至於災民生命於不顧,這種人真是罄竹難書,罪該萬死。
施粥都對災民百般刁難,還要發國難財,獅子大開口,一張嘴就是十兩銀子,他們要是有銀子,何至於乞討你的粥?
李治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寧國慶這樣的狗官,仗著自己是朝廷的官員,天高皇帝遠的,就覺得自己是這裡的土皇帝,無法無天,不把災民當人,你就真以為你的惡行,太子不知道嗎?
“弄死我?”
“來啊,我倒要看看,你寧國慶有多大的手段。”李治冷聲回懟道。
老頭看的出來,李治在為他們爺孫出頭,他感激同時又擔心道:“小夥子,小老兒很感激您幫助我們爺孫,官老爺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你還是不要跟他作對了,不然,你會被他們打死的。”
李治淡然一笑道:“老者無須擔心,他弄不死我的。”
寧國慶冷喝一聲道:“來人吶,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東西,給本官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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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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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趙家不滅,六家共擔。
朝堂奸佞要趙家亡?殺!北韃犯邊?斬!
那年,趙慎行加冠,立字尚武。
他舉起長槍,肩挑六房,擔起了趙家世代守護的萬里山河。
誓要將趙家白幡,萬倍插於敵國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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