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鳴帶許悠悠離開之後,並沒有回國,而是去找了他一位醫學上的朋友。林逸的病,也是他幫忙治的。
顧一鳴抱著許悠悠去了一間看上去十分高階大氣的研究室,研究室裡面放著的,都是全世界最先進的高階醫療器械,研究室裡還站著一位面帶口罩,手戴白色手套拿著試管做實驗的年輕男人。
他的半張臉隱藏在口罩中看不太真切,但看他優雅的背影也能猜出來,是個美男子。美男子的身高,目測超過190,他穿著白大褂的樣子,盡是優雅貴氣。
顧一鳴小心翼翼地將悠悠放在一旁的沙發上,美男子聽到輕微的響聲,緩緩回過頭來,他回頭的同時,試管回到了試管架上,面上的口罩也被摘下,露出一張比女人還要精緻的臉來。
“顧一鳴,你是越來越大膽了,進我的研究室,竟然不敲門!”男子的聲音如春雨初霽的暖陽,又似寒冬臘月的白雪,暖暖的冷冷的淡淡的,讓人捉摸不透。
“橫渡,你快救救她,她快死了。”顧一鳴的聲音聽上去溫暖而著急,沙發上的女人面色蒼白,不論他怎麼叫她都叫不醒,彷彿已經沒有了生命。
顧一鳴說話的當口,美男子緩緩摘下手上的手套,露出一雙比女人還要纖細嬌嫩的手,他欣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眼裡滿是讚美,又走到水槽邊洗了手,才走到許悠悠面前,探了探她的呼吸。
“一個死去的美人兒,你帶她來我這裡,是給我當試驗品的麼?”美男子微微傾身,伸出他的纖纖玉指捏了捏許悠悠的小臉蛋。許悠悠雖然面色蒼白,但是肌膚依舊如嬰兒般吹彈可破。
“不錯,小臉兒很嫩,正適合餵養我那些小白鼠。”美男子指了指透明的玻璃窗後那些一動不動的小白鼠,那全是他做實驗用的。
“橫渡,別開玩笑了,你趕快救她,她中了毒!”顧一鳴的聲音,聽著比先前更緊張了。他之所以帶悠悠回來,就是相信他能救活悠悠,他曾經親眼見過他將一箇中毒的小女孩兒搶救了過來。
“哦,是麼?”被他喚作橫渡的那個男人,像是突然來了興致,扒了扒許悠悠的眼睛,許悠悠一動不動,沒有一點生氣。
“一鳴,你該知道,我從不醫治別人醫治了一半的病人,她死不了,你帶她回去吧。”美男轉過身去,留給他一個冷漠得背影。他是個醫生,卻也不是個正規的醫生,因為他救人的方式格外與眾不同。
“橫渡,就當我求你,求你出手救她,她是對我很重要的女孩兒。”顧一鳴的態度十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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