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要我能幫上忙的,我一定會幫。”蘇語兮點頭。其實算起來,柯佑秦還是她的叔叔呢。爺爺死了,也沒有人能證明她的身份,這樣的親戚關係,不認也罷,反正她也沒想跟他們分家產。
柯佑秦給蘇語兮講了一個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一個小男孩兒,從小和媽媽住在廉租房裡,廉租房只有幾平米,媽媽白天到處給人打工,晚上回來給他做飯洗衣服,他們的日子過得萬分艱難。
後來有個有錢男人過來找他們,說給媽媽一筆錢,要帶小男孩兒走,可是媽媽不同意。那個男人走了,他們又過了幾年艱難的日子,後來媽媽生病了,需要錢治病,這個小男孩兒不得不去求那個男人,那個男人開出的條件是,必須要小男孩兒跟他回去。
小男孩兒跟他回家了,可是媽媽還是沒救過來,她病的太重,沒過多久就去世了。男孩兒一直在想,如果當初他早點離開媽媽,媽媽或許不用那麼辛苦,也不會生那麼重的病。可是說什麼都晚了,媽媽的死,是他一輩子的痛。
蘇語兮知道,柯佑秦說的這個小男孩兒,是他自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誰也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來譴責別人。柯佑秦帶走孩子,可能是不想讓肖薇那麼辛苦?肖薇帶著兩個孩子,的確很辛苦。可是他又怎麼知道,肖薇是怎麼想的?他或許想不到,肖薇會變成今天這樣。
蘇語兮也把前天在動物園聽到的故事,說給柯佑秦聽。孩子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就算再苦,又有誰捨得割下這塊肉?
“蘇語兮,東東想他媽媽了,你能不能安排他們見一面?”柯佑秦摸摸孩子的頭,小孩子很怕生,跟他小時候一模一樣。小傢伙時常哭著說要找媽媽,有時候哭得他心碎,沒辦法,他只能帶孩子過來找肖薇。
“肖薇她……”蘇語兮不知道該怎麼說。肖薇現在的樣子,只怕會嚇到孩子。
“怎麼,不方便嗎?”柯佑秦問。
“沒有,我先打個電話。”
蘇語兮起身,給張院長打了個電話,問他現在能不能帶孩子過去見她,張院長說可以。孩子是她發病的根源,說不定孩子可以讓她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
柯佑秦開車去了精神病醫院,路上蘇語兮簡單跟他介紹了一下肖薇現在的狀況,柯佑秦一言不發。
當初她沒想拉這個女人下水,是宮程那個陰險小人,當初給他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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