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被他抓到了一家飯店,進的還是包間。
他把白蘭按坐到椅子裡,他自己坐到她的身邊,可是依然不願意鬆開她的手。
白蘭氣得不行,“顧連煜,剛剛謝謝你,但我並不需要,真的。”
說罷她就要起身離開,顧連煜又把她拉得坐下。
“白小爺,我剛到P城,人生地不熟的,就只認識你,別丟下我好不好?而且剛剛幫你打那些人,已經和人家結下樑子了,如果你不在,我可能分分鐘橫屍街頭。”
白蘭雙眼微撐,就他那身手,橫屍街頭?
他在開玩笑嗎?剛剛那些人連他一個眼神都嚇得半死,就是被他打怕了,他們還敢找上門來,那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這時服務進來了,拿來了選單,這個地方還不能手機點單,所以只能用這種最老式的方法了。
顧連煜對著白小爺抬了抬下頜。
“坐了一天的飛機,餓了,看不懂這裡的文字,幫我點一下單。”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明顯有了一絲討好的意味。
白蘭覺得這傢伙反差還挺大的,於是接過選單,使勁抽回自己的左手。
“今天你幫了我,雖然我不需要,你硬要幫,那我也不想欠你人情,就請你吃飯好了。等會出了這家餐廳,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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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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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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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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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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