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甜冷冷的看了眼顧連煜,他卻不以為意,獨自倒酒喝了起來。
她看出來了,顧連煜可能剛從部隊回來,人又黑了一圈,而且臉上還有傷。
“蘭蘭,你怎麼這麼儍,以後不要再讓他欺負你了。”
白蘭看了眼桌上的大爺,趕緊拉著安以甜出了包房。
“甜甜,你別鬧,是我把他給找回來了,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就只在他的身上了,所以他不就是想睡我嘛,我讓他睡,睡夠了,他就給苗苗骨髓了。”
白蘭的眼底有了一層失望,她其實又能怎麼辦?
現在苗苗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她的感受根本不重要。
雖然她對於這個男人也沒什麼好感?他壞起來,真的是壞透了。
特別是那個時候,痞壞痞壞的,教了她很多不要臉的東西。
她無對任何人言說,苦水只能自己吞下去。
安以甜把她抱進懷裡,“蘭蘭,我知道你的感受,可是那傢伙,他真的會給嗎?都跑過一次了。”
白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以後我不會讓他跑的,甜甜,這件事我自己能搞定,你不要擔心了好嗎?”
安以甜看著白蘭那無助的樣子,她很想為她分擔,要是她的骨髓與苗苗的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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