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洛言皺眉一頓,猛然轉過頭看著商洛寒,臉色微變:“你想說什麼,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商洛寒冷笑一聲:“沈宴辭在巴黎的醫院昨晚第一場手術後因為情況嚴重無法說話,但護士見他一直試圖睜眼,於是給了他眼動儀器讓他利用感測儀器表達自己的感受,他說的第一句話翻譯出來是——我妻子怎麼樣了?”
商洛言臉色驟然一變:“不、不對,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他失憶這件事是從第二次手術之後才開始的。”
商洛寒面色陰冷,直接對商洛言說出自己知道的事情:“所以你怎麼就那麼確定,沈宴辭真的是失憶,而不是做戲給你看呢?”
“不、不可能!我見到謝舒崩潰的樣子,還有沈城和沈宴安也都是慌亂的不行,因為那場手術十分兇險,這不會、也不可能是假的。”
商洛言回想著當時的情況,情緒慢慢冷靜了下來。
商洛寒似乎就在等她這句話,勾唇:“是不是假的,試試就知道了。”
“怎麼試?”
“按照我說的去做。”
秦晚和商洛寒說了那番話之後便一直沒再和他聯絡。
原以為他被戳中心思惱羞成怒也不想搭理自己了,結果過了兩天商洛寒再次出現在了她的工作室樓下。
因為懷孕的關係,秦晚穿著平底鞋,妝容也很淡,到了樓下正想上樓,便見商洛寒正靠在他那輛惹眼的勞斯萊斯上,笑嘻嘻朝她揚著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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