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悠跟著去警察局做了筆錄,所以也知道了那個綁架犯的口供。
方可聞言頓時怒氣衝衝:“我呸!見色起意他還開著車子,還在車子上準備好繩子和毛巾,他分明就是衝我去的!”
任誰都能看出來那男人分明就是被指使的,現在卻用這種拙劣的藉口來當理由。
秦晚聞言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難看,她看向方可:“方可,你打電話說撞了我的司機是沈家的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從哪裡發現這件事的?”
方可聽秦晚這麼問,連忙走過去將自己發現這件事的過程說了一遍:“是這樣的總監,我去處理你車子的問題的時候,正好撞了你的那個司機的家屬也去處理,他處理完畢之後出去打電話,我無意中聽到他說‘這次事故會按照意外處置,不會有任何人懷疑’,我覺得不對勁,於是偷偷跟上去,就聽到那個人對話話筒十分恭敬的說‘您放心沈夫人,一定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然後這個時候我手機恰好響了,我擔心被發現就趕緊跑了。”
她頓了一下:“但是看他隨後就綁架我這件事,估計還是發現我了。”
“沈夫人?方可你確定你沒有聽錯?確定是沈家的沈夫人?”
許悠悠眉頭緊蹙,對這話簡直不敢相信,再次追問著確認。
方可搖頭:“我一共只聽到了這幾句話,不會聽錯的,而且如果真的是我聽錯了,那個人又怎麼會那麼在乎我給誰打電話、甚至要綁架我呢?而且——”
方可抬起頭看向秦晚,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道:“總監,他綁走我之後沒有著急出城,而是一直等到天黑之後才朝城外走,他是想要滅我的口的,就是因為他聽到了我給你打的那個電話!”
跟著秦晚這麼久,方可也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剛畢業什麼都不懂的小文員,她的見識和膽略在秦晚的影響下開始一點一點的上升,足夠獨當一面,所以對於這次的綁架犯的意圖她也更是心裡有數。
秦晚聽到這話驀然抬眼,先是對方可的歉意,隨後則是渾身慢慢升起的寒意:“沈家只有一位沈夫人,這位沈夫人親口承認過不希望我嫁入沈家,但卻因為我懷孕的原因不得不接受我,可是現在孩子沒了,她就不必這麼勉強自己了。”
許悠悠聽到秦晚的話不敢相信:“不會的,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晚晚,你難道不記得,謝舒是當初救下我的人,她連沈宴安的孩子都不忍心放棄,怎麼會讓人設計陷害掉沈宴辭的孩子,她是沈宴辭的親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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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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