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有些奇怪,對著迎面走過來的方可疑惑開口:“發生什麼事了,大家怎麼都這麼看我?”
方可忍著笑意朝她辦公室的方向指了指:“你進去就知道了。”
秦晚聞言更加疑惑,大步走向自己辦公室,剛推開門便明白了大家為何全都面帶調侃看著自己——辦公桌的對面,沈宴辭正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等著自己。
“你、你怎麼在這?”
秦晚十分意外的問道。
沈宴辭沒有起身,略顯慵懶的抬眼掃過來,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弧度:“好幾天沒見你,忽然有點想你了。”
“咳咳……”
秦晚一個沒忍住直接嗆了出來,抬眼皺眉看向沈宴辭,那眼神中分明是“你在發什麼神經”的意思。
沈宴辭挑眉看著她的反應,彷彿在欣賞什麼有趣的情景劇一般,半晌又忽然開口:“你昨晚幹什麼去了?”
“我?我還能幹什麼,在家照顧許悠悠啊。”
許悠悠出院後身體一直還有點虛弱,這段時間秦晚沒讓她出去工作,一直在家裡休養。
沈宴辭嘴角的弧度收了收,側頭徑直的看向秦晚:“你確定?”
秦晚被他看的有些不安,下意識的避開他的視線:“什麼確定不確定的,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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