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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秦晚直接叫了計程車回到家裡。
她此刻的思緒很是混亂,說實話,她這次回來安城的目的除了為了工作,也有一點要告訴所有人當年的秦晚過了三年依舊過的很好的意思。
那些曾經看她笑話、在背後議論她早晚會被沈家趕出門的人並不少,秦晚雖然表面上從未因為這些人而有任何情緒,但心裡也憋著一口氣,想著讓他們看看自己離開了沈宴辭也一樣過的很好。
可是除了這些以外,秦晚並沒有再多考慮自己未來還要留在安城這個可能,她現在的事業在蘇黎世,她的前途也在整個國際上,沒有任何理由回到安城、留在安城。
她一直都是這麼告訴自己的,所以一直也是理所當然的這麼想,可就在剛剛看著沈宴辭滿眼通紅的眼神,聽著他質問的語氣,她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殘忍。
回到家裡之後秦晚在沙發上坐了好久,一直在發呆。
快到十點她終於反應過來該休息了,於是起身走到床邊拉了下窗簾,結果卻忽然看見樓下似乎停著一輛車,而車子邊上靠著一個人影,一動不動,似乎是僵在了原地。
秦晚心臟猛地被攥在一起,是沈宴辭。
他落在腿邊的指尖上夾著一抹猩紅,但卻始終沒放在嘴巴里。
秦晚下意識便轉身去拿手機,想要給他撥電話問他為什麼不回家,但找出號碼又沒有勇氣按下去,頓了一下又打開了微信,找到沈宴辭的對話方塊,快速打了一句:
“你怎麼在樓下站著,為什麼不上樓?”
想了一下覺得不行,這樣發過去彷彿是自己在主動叫他上樓,於是又刪除,重新打字:“你怎麼樣,喝多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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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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