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殿下?”
葉碧青輕輕的喚了一聲,朱松立馬回過神來,頓覺的有些不好意思。
“咳咳......原來那一日在船頭上吹笛子的是葉大人。”
葉碧青看著朱松難得露出害羞的窘態,心裡覺得可愛的不行,這位那日在書房剛正不阿的殿下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
“殿下以為不是卑職,那殿下以為是誰呀?”
“本王......本王......害,對了,你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那個姓張的沈正從的遠親可答應你了?”
如此生硬的轉話題的方式,葉碧青也是第一次在殿下面前見到,她收斂了笑意,知道再逗下去,殿下怕是要不高興了,於是正色了起來。
“殿下事情都已經成了,那張茂知道我是錦衣衛的官職後,還以為錦衣衛要來抄家的,嚇得不行,他已經答應了,願意拿出一百萬兩銀子,同時再把他手上的私鹽全部交出來,不過我也給他一些甜頭,就按照之前所說的,允許他從這批鹽中分出一成,來當做自己的,跟著朝廷的船出海販賣鹽。”
朱松聽了之後心情大好,他不會認為這件事情如此簡單的辦下來,是因為這事本身就這麼簡單,而並非是葉碧青的功勞,要是沒有葉碧青的辦法,她也不可能找到張茂這個突破點,恐怕還得先和揚州知府楊宵好好來上一通你來我往,才能找出這個線頭。
就酒席之間對楊宵的判斷,朱松敢說此人端的是一個滴水不漏,倒也不像範仲平那種三不沾,他在任上倒是的確敢幹,你還真別說,倒是有當年楊憲的幾分風采,只不過他比楊憲要務實一些。
酒席之上,話裡話外就兩個字,沒錢,三個字真沒錢,其實也怨不得他,揚州和杭州的情況本來就不一樣。
杭州是官商勾結,而且搞出了很大的動靜,炸燬堤壩,沖毀百姓的田地,以此為由來扣下鹽稅,同時沈正從又把那些災民的孩子偷了個遍,這中間若是沒有官府給他打掩護的話,這少了幾百個孩子這麼大的事,早就應該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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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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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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