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團亂麻現在在哪兒呢?”等到盧縣令說到這的時候,莫小洛摸不著頭腦的說道:“說實話,我現在都不知道朝著哪兒使勁好不好?”
“所以說他是沈默,”盧縣令嘆了口氣,慢慢的說道:“在咱們這大宋朝,一共有兩種人。”
“一種是普通人,一種是沈墨!”
就在他們談話的同時,沈墨住的院子裡。
趙錦屏一進來,就嚇了一大跳!
只見沈墨在院子當中陰涼處的一座假山石上盤膝而坐,正在那裡運功吐納,練習內功。
“靜悄悄的坐在假山石上不出聲兒,你想嚇死人是不是?”趙錦屏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你可真是臨陣磨槍!居然馬上就要開打了,你還在這裡練氣?”
“反正又沒什麼事好做,睡覺睡的頭都大了。”沈墨看見趙錦屏進來,於是收了功活動了一下身體。只見他把兩腿一伸,身體向後一靠,就在假山上舒舒服服的坐了下來。
“我莫師妹沒在你這兒?”趙錦屏一邊說著,一邊探頭探腦的朝著沈默的房間裡看了一眼。
“沒有啊?孤男寡女的,她老往我這跑幹什麼?”只見沈墨正色說道:“我已經告訴她了,除了我教她練字和她教我練習內功以外,其他的時間不許她到這兒來,免得別人誤會。”
“誤會為什麼啊?誤會你們倆有意思?”趙錦屏聽沈墨這麼一說,頓時就笑了笑:“這個你倒可以放心,絕不會有人誤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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