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空完全黑下來。”現在天邊還有殘留的橘紅色的夕陽。
夏至是知道桑時西的某些怪癖的,比如他一般吃晚餐真的是晚餐,要在天漆黑之後才會吃。
他說他不喜歡看著天空有顏色的時候吃飯。
“哦,那個。”他自嘲地輕笑了一下:“那些早就被打破了,那時候我天天躺在病房裡,也不知道白天黑夜,而且林羨魚那個變態,給我吃飯的時候什麼時候也沒看過時間。”
他說林羨魚是變態,等會那姑娘又得委屈地哭出聲來。
今天天氣很好,橘色的殘陽在天邊一點點地移動,越來越遠,此時花園裡的路燈都亮起來了,夏至和桑時西在彼此的眼裡的形象也清晰起來。
夏至想起第一次見到桑時西的場景,也是在桑家。
桑時西穿著黑色滾著咖啡色邊的睡袍,出現在她和桑旗身後。
他給夏至的第一個印象,強大,陰鬱,琢磨不透…
後來這種第一眼印象延續了很久,從頭至尾,夏至對桑時西都是抗拒的,要不讓他靠近她,自己也不想去了解他。
現在忽然,夏至沒有那種感覺了。
桑時西的臉前方始終籠罩的那團雲霧好像消散了。
夏至往桑時西的面前走了兩步,桑時西喊住她:“別動,就站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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