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謹行搖頭。
姜雲若有所思:“這樣啊......”
感嘆了一句後,姜雲大著膽子說:“那厲先生......如果你見不到那位故人,又實在是想念,可以找我說話,能有幾分像你那位故人也是我的福氣,我可以在你身邊當個花瓶,什麼都不說,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厲謹行皺眉,他沒有那個心思時間以及精力去找替身。
哪怕這個人再像顧晚秋,學的有多像,那也不是她。
姜雲敏銳覺察到厲謹行的排斥,尷尬的笑了笑:“是我多嘴了,厲先生就當我隨口亂說,胡說八道。”說著還不忘打趣一下自己,自嘲著說,“是我異想天開,像我這樣的人怎麼能比的上厲先生的故人,厲先生那位故人,想必很優秀吧?”
厲謹行“嗯”了一聲。
厲謹行收起情緒,正準備離開,姜雲又叫住他,“厲先生,這是我的聯絡方式,要是以後有什麼需要......嗯,萬一,你可以打電話聯絡我,我會做你忠實的聽眾。”
厲謹行看著她手裡的名片,原本打算無視的,可看到姜雲面對他是坦然大方的眼神,鬼使神差的接過了。
他沒有多說一句,轉身離開了。
厲謹行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接過這張名片,他和這個女人應該不會有什麼聯絡才對。
難道是太孤獨了?太想顧晚秋了,所以才拒絕不了那張和她相似的臉?
看著厲謹行一步步走遠,姜雲捂住胸口,重重的卸下來一口氣,她摸著自己的臉,果然,整的還是不夠像,本以為今天她就能拿上厲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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