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之前,厲謹行並沒有欺負顧晚秋太久,草草半小時就結束了這場單方面的報復。
他覺得他夠仁慈了,顧晚秋可是想要他的命。
她身上的婚紗早就不成樣子,不過還能遮住一下身體,只是這種情況,是個人進來看到都能猜到發生了什麼,厲謹行將地上的外套扔在她身上,恰好擋住了她脖子上的痕跡。
顧晚秋如今的身體,坐也不是,站起來更是做不到,只能無力的軟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喘息,緩解著腹部的絞痛。
連動截手指都難,就更沒有力氣去整理身上的衣物,任由厲謹行把他那件外套隨意扔在她身上。
對於這樣的羞辱顧晚秋早就習慣了,可在這教堂裡……顧晚秋眼神一撇就看到耶穌雕像,她下意識的想要捂住臉,內心羞憤痛苦。
“為了把我送進去,你居然和劉子博那種人合作,忘了他對你的心思,你就不怕他把你吃的骨頭都不剩。”
“要你管。”都到這個時候了,顧晚秋還嘴硬,瞅她這身脾氣,也不知道是怎麼忍過這幾個月的,可能覺得這次她已經贏定了,所以也就沒必要繼續在厲謹行那兒扮演菟絲花。
“在我眼裡,你連劉子博都不如。”說難聽點劉子博是對她有些歪心思,但總好比厲謹行這個直接付出行動的人好。
顧晚秋看向他的目光,就跟沾了毒的尖刺一般。
厲謹行沒有多說什麼,他整理著衣服,經歷過這麼多事,他相信顧晚秋是真的忘不了他了。
拍了結婚照,迎親,到教堂舉行儀式,現在也算是結了婚入了洞房,沒什麼可遺憾的了……就是可惜沒有去辦結婚證,本來該是昨天去辦結婚證的。
他給顧晚秋準備的戒指和項鍊,那21克鑽石,等他一走,她就會直接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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