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姜語柔斷氣了,宋寒生都沒有停下來,一刀一刀地捅進她的身體裡,一個個血窟窿出現,衣服早就被染紅。
恨一個人是拿著刀恨不得把人給殺死的,而當時的蘇渺是怎麼忍著避開所有要害的,她當時是不夠恨他?還是怕髒了自己的手?
宋寒生手上全是血,膩的難受,臉上也濺了很多。
他不知道捅了多少刀,像個機器麻木重複著動作。
他看著眼前的姜語柔想著的全是蘇渺。
眼角滾燙,混合著臉上的血淌下,心痛已經達到了極限,他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手一鬆,那把手術刀掉在了地上粘上了灰塵。
宋寒生嘶吼著大聲哭了出來,這個一向不可一世的男人在這一刻像個懦夫一樣嘶聲痛哭。
如果他早點知道,如果他真的仔細去調查,知道蘇渺才是那個幫他的人,他不會逼死她的父母,他們不會走到這個絕境。
當初那個奶聲奶氣說著“寒生哥,長大了我就是你媳婦兒”的蘇渺,或許真的會嫁給他,他們會相守一輩子,白頭到老。
悔恨絕望痛苦,在以後的日子裡這些情緒都不會消失,如影隨形的伴隨著他,直到死亡。
一直以來宋寒生都以為自己是孤獨的,直到蘇渺的出現,他才感覺自己身邊沒那麼冷了。
現在他再度變成一個人,徹底變成了一個人,無人陪他,無人愛他,蘇渺該死的人是我不是你,是我欠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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