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棟和鄺英來了,氣急敗壞的樣子,像是籌謀許久的事情,卻沒在汪思思面前走下來一個回合就輸掉的心情,那份氣喪和惱怒可想而知。
幾個人出了警察局大院。
管棟看了陸曜一眼,但是,他沒有認出來這就是那天的那個保安,畢竟那天是晚上,夜總會人多,而且,陸曜穿了制服,和今天完全是兩種氣質,當時管棟的心思也沒在陸曜身上。
他咬著牙,點著汪思思,“汪思思,你他媽的好,你和陸野睡了還懷上孩子的事兒,誰他媽的不知道?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汪思思氣到臉紅,說到,“你別血口噴人!”
“我不血口噴人?你看看這個是什麼!”說完,管棟從兜裡掏出幾張紙,扔到了地上。
汪思思微怔了一下,沒猜錯的話,這就是當年她的檢查單,以及在這裡吃竹節面的小票,汪思思是一個很仔細的人,和陸野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都很仔細地收藏,尤其是這麼重要的東西,她收藏在自己的一個行李箱裡,原本放在家裡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不曉得管棟是出於什麼心態才翻看她的行李箱的,當然了,也可能是因為鄺英的挑撥。
汪思思什麼都沒說,趕緊把那一沓釘起來的單子撿起來,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汪思思,中美婦產,做過孕檢,是你吧?你說你都跟別的男人懷過孕了,你還嫁給我,是把我當接盤俠?”管棟的嘴挺髒的,罵得汪思思根本無法承受。
鄺英則在旁邊抱著雙臂看好戲,她還一邊瞅瞅汪思思身邊的那個保安,怎麼那麼熟悉?
汪思思知道管棟根本不愛自己,更不關心自己曾經是否懷孕,他要做的,不過是PUA汪思思,好增加自己的勝算,為了離婚做準備。
不多時,陸曜和汪思思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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