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有人?”時陽很詫異,也更恨,他當初離開是為了祝姝幸福,可是如今,她並不幸福。
“不用說了,他快進來了。”說完,祝姝便又擦了擦眼淚,她推開了時陽,她好像不甘心似的,又說,“時陽,這幾年,你在我心裡,從未離開!我就是想告訴你,大概,我們倆,從此也就這樣了,不跟你說清楚,我心裡難受,說了,我也就釋然了。”
時陽已經轉過身子,他緊緊地閉了閉眼睛,在他心裡,祝姝又何嘗不是如此?
“祝姝。”他叫。
“嗯。”
“祝姝。”他又叫,口氣是無比的曖昧和不捨,聲聲斷腸。
“嗯。”
祝姝一邊撿碎片,一邊掉淚,“他可能鐵了心要整你,當著他的面,我可能不會幫你說話,這樣他大概會更加恨你,當然,他也不愛我,他有自己的白月光,但他畢竟是我丈夫麼,我替你說話,他會認為自己丟了面子,我只會讓他開心,或許他開心了就不會對你怎麼樣了。”
“不用!”時陽嚴詞拒絕了。
“該怎麼做,我知道!”祝姝執拗地說道。
“不用!”時陽急了,他不想讓祝姝為了他,做任何委曲求全的事兒。
“我……”祝姝還要說什麼,門上響起了敲門聲,祝姝趕緊擦乾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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