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權璽不敢保證。
夏笙兒被權璽的怒吼嚇了一跳,瞪大眼睛看他,“原來你也會生氣呀,難道你就不知道我也在生氣嗎?!”
“你強制把我擄來這裡,你到底想幹什麼?!”最後一句,夏笙兒是吼出聲的,手中的瓷瓶猛的摔到腳邊,尖利的瓷片飛彈到權璽手臂上。
一道不深不淺的傷痕突然出現劃傷手臂皮膚,流出了不少血。
夏笙兒嚇了一跳,忙伸出手去拉他,眼見血珠不要錢似的往外冒,夏笙兒承認,那一刻她擔心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會劃傷你。”
權璽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此刻躁動的心情,眼眸掃了一圈大廳的情況,隨後抓住夏笙兒的手把人往樓上帶,任憑手臂上的傷口流血。
“笙兒,鬧夠了就去洗澡睡覺吧。”
“你!”夏笙兒真是氣死了,“難道你聽不懂我的話嗎!你受傷了!你給我坐下!我給你包紮。”
說著,把權璽強硬摁回沙發上,轉頭在一旁的抽屜裡翻找藥箱,索性別墅製備的東西還算齊全,夏笙兒很快找來酒精和紗布,蹲到權璽身邊,仔細的清理傷口。
“雖然我對你的所作所為很生氣,可是我不會見死不救,你讓我很不高興,可我不會把你丟在這兒不管,”夏笙兒抬頭看了眼權璽,嘴上依舊不鬆口。
“我一定會離開這裡的,不會任由你的擺佈,我是人不是物品,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東西。”
夏笙兒粗略的將傷口包紮,氣鼓鼓的轉身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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