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個小子簡直就是瘋了,徹底瘋了,竟然以這種方式刷功德氣運,真以為就憑區區陣法與空間之力,能夠抵擋天道感應嗎?毀滅之雷一齣,骨頭渣也不會剩下。
“毀……毀滅之雷……瘋了……真是瘋了啊!無名這小子……到底在幹什麼……這真是在刷功德……嗎?”求死道人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這是一種來自靈魂的恐懼,天地之威啊!誰能阻擋,但凡生靈,誰敢逆天行事,這小子分明就是在逆天,分明就是在找死啊!什麼樣的陣法能夠抵禦毀滅之雷的轟殺。
“天……天罰,公子,怎麼可能……公子,快退!”赤菱兒抬首望天,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驚慌,顫抖著出聲。
天罰,絕對是懸浮萬靈頭上的利刃,沒人可以無視,就算是那些先天生靈也不可能無視天罰的力量,況且還是禁忌天罰中的第三存在,足以是毀天滅地。
“無名,我們失敗了,這氣運功德只怕刷不了了,天罰,咱們擋不住的。”雪韻重瞳交疊,閃爍著一抹清冷,這是一種來自內心的惶恐,氣運功德是好東西,但也要有命拿才是。
天機子的神情沒有多大變化,對於天罰他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區區毀滅之雷而已,少主可是硬扛過鴻蒙滅世火,照樣不是活蹦亂跳的嗎?逆天的事情,少主幹的還少嗎?大驚小怪。
“走,為什麼要走,這群夜族雜碎不知屠戮了多少人族子民,魔化的一瞬間就引來了毀滅之雷,天罰越大,因果越重。殺掉他們,氣運就越多,雪韻,無需擔心,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就等著第一道天雷落下,就是咱們開啟大陣滅魔之時。”
雲塵負手而立,看著天穹,神情看似鎮定自若,但誰能想到他的內心深處如同復甦的荒獸呢?充滿了極致的憤怒,已經到了壓抑的邊緣,不知道多少人族子民的慘死,才會聚集這麼大的因果。
人族自誕生之初,便是天地主角,無論遭受多大災難,冥冥中自由天道庇佑,敢肆意屠戮凡人的種族,無一不會遭受人族氣運的反噬,但如今天機混亂,人族強者死絕,但不代表人族已經不在天道庇護的範圍內。
所以夜族魔化一瞬間,天道感應,降下這毀滅天罰,真正代表秩序與平衡,因果宿命,自有定數。
“轟!”
一聲巨響,虛空黑色雲層洞穿出了萬道漆黑的雷霆,每一道都是夾雜著覆滅萬物的恐怖氣勢,毀滅,極致的毀滅,煌煌天威,盡顯於此。
萬雷舞動,如何黑蛇起舞,一瞬間就有上萬名夜魔被強行擊殺,完全連骨頭渣也沒有剩下,剩下的七萬名夜魔頓時化作鳥獸逃竄起來,其速度是迅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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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出現,還要收安知夏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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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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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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