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梁帝躺在床頭一側,面色蒼白,手邊還放著一個剛喝一半的藥碗。
“帆兒,快過來坐。”
梁帝虛弱的招手,秦雲帆迎著那炙熱的目光,在床邊坐下。
“帆兒,其實今日朕叫你過來,是有事情與你說的。”
秦雲帆安靜的點頭。
“說起來,朕也好久沒有與人這麼傾談了。”
梁帝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道:“自從朕因身體原因在寢宮養病後,朝政事情一直都交給小逸去處理,也是難為他了。”
聽著梁帝說的話,秦雲帆也或多或少明白了今日被叫過來的目的。
“外公,你想說的,是關於舅舅的事情吧?”
秦雲帆開口問。
梁帝點點頭,面露難色道:“朕早前聽聞,帆兒你機智過人,在大乾鬧出了不少動靜,但同為太子,帆兒你的處事手段,卻更加遊刃有餘,掌控全域性,小逸卻學不來。”
不管是對人還是對事,秦雲帆永遠有自己的一套處理方式。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是甩梁天逸幾條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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