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全神貫注的看著銅鏡上浮現出的銀色小人,將它施展的劍招,元力運轉的線路,全部都記在了心裡。
一招舞完之後,銀色小人抱劍肅立,彷彿是在思索著下一式劍招,凌天不敢分心一動不動的盯著這銀色小人,沒想到突然間顏色小人身上如同泛起了漣漪般,一陣模糊,最後緩緩消散,居然只在他的面前演示出了一招劍法,就徹底消失。
半面銅鏡上,只餘下兩個字,均天,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剛才那演示劍法的銀色小人半點的痕跡。
均天?
凌天詫異的看著正在銅鏡上緩緩消失的兩個字,心道這個劍法莫非名字就叫做均天?
想到自己當初由星垣秘劍之中領悟出新的劍招,也曾以均天,中天,蒼天來命名,但是與這半面銅鏡上那個銀色小人施展的劍招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實在不配這麼大氣磅礴的名字。
他輕輕搖頭,將銅鏡收回到了納戒之中,然後微微閉上雙眼,開始回憶自己剛才所見那一式劍招,在腦海之中,不停的反覆琢磨,研究這驚豔一劍之中蘊含的種種玄奧。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直到靜室視窗透出一縷晨光時,凌天才由入定之中清醒過來,他長出了一口氣,又將納戒中的那殘缺銅鏡取出來,放在手心裡捧著,仔細端詳。
只是讓銅鏡上演示出一式劍招,就吸乾了他所有的神念,也不知道這殘缺銅鏡中,還隱藏著幾式劍招?
更難以想象的是,銅鏡如果完好無缺,這整套劍招又該有多麼強橫。
他在腦海中琢磨了一個晚上,也還沒有理出頭緒,因為剛才那銀色小人演示的劍招之繁複,元力流轉之變幻莫測,簡直讓人抓狂,想要修煉成功,絕對不是一時三刻能夠做到。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凌天就一隻在靜室之中修煉,反覆用神念激發殘缺銅鏡裡的銀色小人,看它演示劍招,然後再來細細琢磨,兩天時間下來,倒也多少有了一些收穫。
不過靜室空間實在狹小,根本無法演示劍招,而在外面庭院之中,凌天更擔心自己收勢不住,會將庭院破壞,所以只能夠暫時放下修煉這招均天劍的想法,等日後尋一座荒島,再來修煉這式劍招與星翼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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