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南柒跟在後面也進了產室,產室的感應門滴的一聲開啟,裡面有幾個穿無菌服的人正在忙著,有拆無菌包,有拿血壓計準備量血壓的,光是血袋就準備了滿滿幾大袋。
儘管理論知識學得再好,到底是缺乏實戰經驗。席南柒光是看著那個女子利落地接過助手遞過的手術刀便緊張起來,明晃晃的手術刀被執起時晃過她的眼。
孕婦是胎盤早剝落,粘連落在子宮引發了出血,宮口開了七指,隨時要分娩。
“準備麻醉。”女子的聲音清冷,一張臉除了雙眼露在外幾乎看不到其他,她動作極快地掰開一個安瓿,接連抽了三管藥。
席南柒站一旁看得心跳雜亂,她沒想到在急診時醫生能抽藥抽得那麼快。
一旁的醫護人員馬上給孕婦打了麻醉,正準備插血袋。在這時女子看了眼一旁的席南柒,淡淡開口,“會裝這個嗎?”
她指了指一旁已經拆開的自體血回輸裝置,席南柒被點名時愣了一秒,隨後急忙點頭,“我會!”這些儀器她還是實踐練習過的。
說完,席南柒便邁步到機器前拿起儀器,開機、安裝導管、掛上沖洗袋,一切動作一氣呵成,又快又準。
女子只是看了眼她的操作,便接著忙手頭的手術。出血成這樣要想正常分娩是不可能了,女子直接提起刀,切皮定位,就只在幾分鐘後就剖腹取出一個胎兒。
在胎兒‘哇哇’啼哭後,席南柒似乎覺得自己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好聽的聲音。
她沒想到自己有機會能夠一起跟著進產室,並且親眼目睹了一個胎兒的誕生,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有成就感,雖然她沒幫什麼忙。
女子似乎是身經百戰,做完了臺手術臉色絲毫沒有變化,邊朝產室外走邊摘下口罩,席南柒見狀忙從後跟上。
她想學醫的一部分原因是醫生雖然見慣生離死別,但是每當從生死邊緣救下一個病人時心底就會特別有成就感,那名為滿足的充實填滿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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