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怎麼樣?”
“不知道,”顧橋居然說,“我腦子裡總有一個非常模糊的他的影子,有時候還會夢到他,可真的從你們嘴裡聽到他的訊息,哪怕是直接跟他對話,都感覺很奇怪,好像我夢到的跟現在的他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似的。”
不止顧橋,現在連寧弈州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像從前的自己了。
他抱著小四月,孩子已經在他懷裡睡著了。
寧學海看著他這副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看看你,沒一點出息!小四月都知道,要你就直說,你走她就哭,你每天抱著孩子,怎麼就沒學到一點好呢?”
寧弈州哭笑不得:“爺爺您說什麼呢。”
“說你不中用!”寧學海真是恨鐵不成鋼,“喜歡就去追啊,每天坐在家裡愁眉苦臉,對我們連苦肉計都沒用!這副死狗子架勢要擺出來也得讓橋橋看到才行!”
真不愧是老爺子,話糙理不糙,寧弈州都快給他鼓掌了。
“可是寧恆……”
“寧恆不是有我嗎?”要不是小四月睡著了,寧學海都快要拄柺棍跺地了,“要不是為了你們能修成正果,我這麼大歲數了還跑回來,難道是過來看孩子的嗎?”
寧弈州其實不是沒想過,但老爺子年紀大了,很多事他不願意的話,寧弈州既是晚輩也是外人,是不可能去開這個口的。
現在既然老爺子主動提出來了,寧弈州就快速做出了下一步的安排。
金秘書得知老爺子要代替寧弈州來坐鎮的時候,萬年不變的撲克臉也終於露出了幾分驚訝和忐忑之色:“那我還要繼續留在寧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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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明媚的漫畫家×禁慾冷麵軍官
|年代軍婚×爽文×養娃×雙潔×追妻×日常生活]
顧顏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衣衫襤褸的男人身上,床頭散落着半包藥粉——她竟穿成了80年代文中下藥爬床的惡毒後媽!
原主作天作地傷害養子聾啞,最終落得橫死街頭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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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當孩子能打電話給你爸爸時,我立刻消失了,”她在軍官丈夫面前拍下了離婚協議。從此軍屬院中,
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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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陸宇宏撿到寶,只有顧顏躲着那灼熱的視線——上次為他整理軍裝被誤解,禁慾系軍官耳尖紅透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
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圖紙要他畫,毛衣要他織,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
懷裡的小糰子突然脆生生地喊着“爸爸”,男人趁勢把她抱進主卧,滾燙的呼吸拂過她耳邊:“三個月的考察期……能不能換成一輩子?”
遇到你之前,冰縮寒流;遇到你之後,花柔酒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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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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