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奶奶和爹爹都如此的說了,那煙兒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柳茹煙那輕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悲痛,似乎是在訴說著她這麼多年來在這對母女身上所受到的委屈一樣。在柳茹煙剛要開口的時候,柳茹煙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孃親韓綺菱,那眼神中的神色自然是韓綺菱能夠讀懂的。
韓綺菱看見自己女兒的眼神之後,頓時明白了過來,嘴角隱隱的閃過一絲絲的笑容,今日自己的女兒那是絕頂的聰明了:“煙兒,不準說,是你這個做姐姐的沒有做好。”韓綺菱責怪的語氣頓時響起,柳茹煙此刻還真是佩服韓綺菱了,自己的一個眼神就能夠讓韓綺菱明白過來,難怪能夠在這府中做主這麼多年。
柳茹煙之所以讓韓綺菱此刻這樣做,就是為了能夠更加的存托出自己在柳茹芷和她孃親哪裡承受了多少的委屈,只有在這最後的關頭,在所有人的心中再次給他們狠狠的來上一擊,這樣才能夠讓這對母女等會受到更加嚴重的懲罰。
柳茹煙配合著韓綺菱,立刻閉上了嘴,雙眼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孃親再也不敢開口了。柳茹煙這委屈的模樣讓所有人心中都是不忍的,但是隻有自己的孃親才知道這孩子是有多麼的會演戲,這從前從來就沒有發現自己的女兒演戲的手段如此的厲害,今日倒是讓韓綺菱有些吃驚了,但是吃驚之餘韓綺菱將這些事情都認為是柳茹煙被這對母女給徹底的惹怒了,從來就沒有懷疑過這眼前的已經不再是自己的女兒了。
“夫人,你這是為何?女兒受了委屈難道你不心疼嗎?為什麼不讓女兒說出來?”柳勤染疑惑的看著韓綺菱此刻一副嚴母的樣子,他弄不懂了為何要如此的阻止自己的女兒?
“綺菱,爹知道你是不想讓這個家不安寧的,但是府中如今已經容不下她們母女了,今日就算是煙兒沒有任何的證據,老夫也是會將這對賤人母女逐出府中的。”老太爺認為是韓綺菱不想鬧騰得這個家不安寧,他可是從來都不知道韓綺菱的心機有多深的。
“爹,娘,相公,煙兒所受的委屈是她自己沒有做好這個姐姐,不能怪罪任何人,同樣也是我這個做孃親的沒有教導好她,你們就饒了妹妹和芷兒吧。”韓綺菱的淚水瞬間的滑落了下來,那語氣中的委屈讓人聽了都心疼。
柳勤染轉身走過去,將韓綺菱給摟進了自己的懷中,輕聲的哄著韓綺菱:“別哭了夫人,今日這事情你就是再次的替她們母女求情都是沒有用的,相公可不想讓我們的女兒再次的受到危險,你聽話。”
韓綺菱乖乖的靠在柳勤染的懷中,有些遲疑的點頭答應著柳勤染。柳茹煙此刻看見這前戲已經上演得差不多了,雙眼微顫顫的看著自己的奶奶,那雙眸中閃爍著的害怕,明顯的讓老福晉看了出來:“乖孫女,將她們所做的事情都說出來,有奶奶給你做主,你不用害怕。”
柳茹煙委屈的看著老福晉,良久之後,柳茹煙才開口:“碧凡,將我那日交給你的東西拿出來吧。”柳茹煙等候的就是老福晉的這句話,這前戲如今都演完了,也是時候處理這對母女了。
“是,奴婢這就去拿。”碧凡快步的走到了梳妝檯前,打開了梳妝檯上的一個小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很小的紅色耳兒環後回到了眾人的眼前。碧凡將手中的一隻紅色耳兒環呈現在了柳茹煙的視線中,柳茹煙將耳兒環拿在了自己的手中。
當柳茹芷看見這隻紅色耳兒環的時候,她終於明白了為何柳茹煙會說有證據了。這隻紅色耳兒環只有自己的孃親才會有,這是柳勤染在立碧涵為側福晉的時候特意找人打造了這對耳兒環送給了碧涵,畢竟不能夠讓碧涵什麼東西都沒有就這樣成為側福晉,這不僅到時候是會丟了柳勤染的臉面,更加會讓整個柳府都被人看不起的。
“大家都對這隻耳兒環不陌生吧?這可是二姨娘特有的耳兒環,這是爹爹在立二姨娘為側福晉的時候送給二姨娘的,這東西在府中可是沒有第二對一模一樣的,如今這一隻在我的手中,還請方大夫看看,這耳兒環的吊墜處有什麼東西?”柳茹煙不忘記提醒著眾人這隻耳兒環的特殊,此刻就是碧涵想要抵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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