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智慧的父親的確是醉糊塗了,他用手指著天花板半天,忽然眼一閉,睡了過去。
秦智慧跟在秦翰身後,看到他點亮了車,深夜時分,車子解鎖的聲音尤其清亮。
秦智慧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樣,從秦翰手裡抽出自己的手:“不,不對,秦翰,我幹嘛要跟你走啊。”
“你昨晚不就住在我家嗎?”
“昨天,昨天是昨天,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咱們就這樣吧,反正我們也不可能的。”
“秦智慧,你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你爸媽說什麼你就聽什麼嗎?”
“這是我的事吧。秦翰,我爸身體不好,容易激動,秦聰的事已經讓他夠煩了,我不想再惹他生氣。”秦智慧糾結地說道。
“那也行。”秦翰在腦子裡盤算一個主意,說道:“反正結婚證對我來說也就是一張紙,我們不結婚,同居。”
“啊?”
“你家就說同姓不婚,又沒說同姓不能談戀愛。”秦翰志得意滿地說道,“還是說,你想找別人結婚?”
“我沒想那麼多。”秦智慧垂下頭,兩根手指絞扭在一起,“秦翰,讓我想想。”
秦翰沒有進一步逼秦智慧,而是拉著她的手讓她上車。
“秦翰,我說了,我想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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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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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