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邊接電話邊往外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然後狐疑地看了眼李熱兒就快步離開了。
李熱兒覺察不對,可她不敢追出去,只能繼續躲在衛生間裡,盼著下一個進來的人可以幫她。
可不知道為什麼,接下來來的人戒備心都很重,他們甚至完全沒有給李熱兒比劃的機會,就快步離開了。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李熱兒看到廁所裡最後一個人走出去了,廁所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地站著。
李熱兒很害怕,她怕“瓜皮”等得不耐煩衝進來抓她,現在廁所裡一個人都沒有,“瓜皮”想抓她很簡單。
可瓜皮並沒有進來,因為李熱兒知道廁所裡沒人,可瓜皮根本不知道廁所裡還有幾個人,他不敢貿貿然跑進來,只能在廁所門口焦躁地踱步。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旅遊大巴在廁所門口停下,一個旅遊團的人從車上下來,魚貫進入廁所。
旅遊團的人太多,把站在門口的“瓜皮”擠得東倒西歪。
等“瓜皮”好不容易站穩腳跟,又回到原來的位置,等李熱兒出來。
可無論怎麼等,“瓜皮”都等不到李熱兒,等到最後,中轉大巴車都快開走了,“瓜皮”忍無可忍,抓著一個剛從廁所走出來的女人問道:“裡面是不是還有個女人不肯出來?”
“你在說什麼啊,廁所裡只有我啊。”那個女人跟看白痴一樣看著“瓜皮”。
“瓜皮”如遭重擊,他一把放開那個女人,也顧不得避嫌,直接衝進女廁所裡,裡面果然空無一人,“瓜皮”連著踢開好幾個馬桶間,都空空如也,連根李熱兒的頭髮都沒有。
“瓜皮”揪著頭髮蹲在女廁所,想到懊悔處就捶自己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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