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筒裡突然沒了聲音,我再看手機螢幕,顯示“對方已結束通話”。
事情陡然變得有些尷尬,我沒辦法,只能打電話讓我的保險公司先處理這件事,接著就去交警大隊反映這個情況。
交警大隊的警察幫我調出當時記錄下來的行駛證和駕駛座,其中行駛證上的車主姓名的確不是蔣疏域,而交警根據行駛證上車主的預留聯絡電話也撥打過去也是空號,交警無能為力地衝我搖搖頭,說道:“要不,你打官司吧。”
我快速把這件事跟保險公司把情況說了,保險公司也很尷尬,這次維修費用超出2000元交強險部分肯定要走商險,本來對方全責應該讓對方全部承擔,現在找不到對方,就等於要我的保險公司墊付,那超出的商險部分必然影響我明年的保費。
我覺得保險公司不會為了多出的那一點點錢去查明真相,但碰到這樣的事,我覺得對我的專業來說簡直是侮辱,不知為什麼,我就生出一種非把那人揪出來的想法。
我想到在醫院碰到那輛白車,於是抱著碰碰運氣的想法再次驅車到了醫院,想試試看能不能再找到那輛白車。
結果我在醫院沒找到白車,反而碰到剛做完筆錄出來的劉隊。
劉隊迎面看見我,大聲地“嘖”了一聲,然後捂著臉把頭扭過去。
這是幹啥?那麼不想看見我?
跟著劉隊的小刑警則是捂著嘴笑得肩膀發抖。
其中一個小刑警還熱情地問道:“律師,你是來看病還是探病?”
“都不是……我是來找人的。”我鬱悶地嘆了口氣,見這幾位刑警也挺忙的,不好意思多說什麼。
“醫院找什麼人?”沒想到他們展示出極大的關懷,“要幫忙嗎?我們找人還是很拿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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