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不知道現在進公辦學校多難啊!我爸身體不好,從醫院出來就退二線了。你也是,我媽隨口一說,你就天天懶在家裡不努力了?還當公辦學校的名額是天上掉下來的?”賀連不耐煩地說,因為爸爸生病加退二線的事,家裡經濟收入一落千丈,他的生活費都沒法保證。
費欣真的沒想到賀連會說出這樣的話,其實對於這個孩子,她自己也沒考慮好,她的工作才剛上正軌,如果現在生孩子,恐怕會錯過很多機會,所以就算是費欣自己也無法十分地確定要這個孩子。
如今被賀連這樣一說,費欣也覺得心灰意冷,在家裡獨自一人考慮了幾天後,就去醫院把手術做了。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費欣覺得心如刀絞一般地痛,她倚靠在醫院門口的大柱子旁,用力捶著自己的胸口,她甚至不知道她心中的哀傷自何而起。
費欣只覺得一個熟悉的,本可以屬於她的某個溫暖的小東西離她愈來愈遠,極度的哀痛中,恨意也滋滋麻麻地升起了,費欣開始恨起賀連,就是因為賀連的不負責任,不管不顧,讓她失去了她的孩子。
費欣如行屍走肉一般回家的時候,屋裡難得一片清爽,費欣覺得奇怪,問還在打遊戲的賀連:“你收拾屋子了?”
“哦,你今天回來得有點晚啊。”賀連沒抬眼,漠不關心地說道。
“我去醫院了。”費欣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去醫院幹什麼?身體不舒服?”
“我去把孩子拿掉了。”費欣承認她現在的內心有些黑暗,她突然很想知道賀連知道孩子沒了是什麼表情。
賀連果然頓住了,他睜大眼睛,喉嚨裡吐出幾個啞啞的聲音。
費欣開始聽不清楚,可後面幾個字卻聽清了。
“……你是神經病啊!”賀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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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欠我一個你。
是世界欠的,不是你。
……
明顏死了,死在了父母離異,父親領小三進門,母親墜樓身亡的那一刻。
死在了江唯言告訴她:明顏,我從未愛過你,我的接近皆有蓄謀。
從此,世界少了一個叫明顏的女人。
江唯言慌了,他耗盡了財力和人力,卻再也找不到那個讓他一見傾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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