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難的,木子老師,你覺得呢。”我根據我的經驗來看這件事,一個男人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排除身體隱疾的情況,基本不會有人能心平氣和地接受。
“這次主導離婚的是誰?你兒子還是你兒媳?”木子老師問老夫妻。
“是兒子。”老太太無奈地說,“他工作也不去做了,天天在家裡喝酒砸東西,嚷著要離婚。”
“那你兒媳怎麼說?”
“她也同意離婚,現在是我們把兩個人的戶口簿和身份證都鎖起來了,我們天天就怕他們離婚,要是這個女人離婚,她肯定會把孩子帶走的。”
“她要孩子嗎?”
“她不要,可是我兒子也不要,現在就我們老兩口要,為這件事我們還天天和兒子吵架。”
這件事就比較麻煩了,我本來是想建議他們去民政局辦個離婚手續,約定好撫養權給男方就可以解決,畢竟民政局不會查孩子的血緣關係,可是如果兒子堅決不要孩子,這個方法顯然走不通,協議離婚不成只能訴訟離婚,要是訴訟離婚,即便雙方都不要孩子,只要法官認定孩子與男方沒有血緣關係,那撫養權就是給女方的,所以老夫妻兩個會再次與孩子分開。
所以,目前看來,想要留下孩子的唯一方法就是維持小夫妻兩個不要離婚。
“當初他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木子老師問道。
“這個兒媳婦是撿來的。”老太太嘆了口氣後,把思緒拉回到十二年前。
老太太的兒子叫郭帥,中專畢業後沒找到工作,買了輛電瓶車在火車站和汽車站門口拉人。
那時網約車還沒那麼發達,路上跑的都是計程車,但是計程車鮮少有跑夜班的,到了晚上,從車站出來的人能打到車的都是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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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明媚的漫畫家×禁慾冷麵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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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那又懶又貪婪的顧顏,清晨帶着孩子練習發聲,黃昏捧着醫書配藥膳,深夜伏案畫設計圖,硬生生地把破筒子樓住成萬元戶。
人人都說陸宇宏撿到寶,只有顧顏躲着那灼熱的視線——上次為他整理軍裝被誤解,禁慾系軍官耳尖紅透的樣子真是太可怕了。
直到表彰大會那天晚上,她才帶着與男同事合作設計的圖紙載譽而歸。
一向冷峻的軍官老公紅着眼睛把她推到門板上:“圖紙要他畫,毛衣要他織,顧顏同志這是找好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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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車子、票子她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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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老娘要為他們做牛做馬!張老太淘舊物,買房,坐等拆遷,消息一出,孩子們都聚在一起,一個個開始爭奪她的所有權。
大兒子:我是長子,媽媽應該和我一起生活。
二兒子:我家有媽媽的大孫子,這個年紀的媽媽應該享受弄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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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