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
“我奶奶。”
我哦了一聲,心中有數了。
想要融入一個新圈子是很難的事,我在第一天就碰了個頭破血流,不過只要季荊年堅持,我也就有勇氣再衝一衝,萬一哪天就進去了呢?
當然,我也不是非要融入那個圈子,我只是希望能讓自己和季荊年都自在些。
不受祝福的愛情長不長久我不敢說,但是沒有人能永遠在孤島生活,我可以把自己當成金絲雀被季荊年藏在金屋,但季荊年不同,他的人生,不能因為區區一個我,而驟然改變軌跡,愛一個人,是讓他自在,自由,而不是束縛,佔有。
季荊年沒有回去,他就在病房裡的另一張病床住了下來,連著三天,他一步也沒離開過病房裡,只有金助理一趟趟地幫他把需要立即處理的檔案送過來。
媽媽給我打過兩次電話,問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我都找理由糊弄了過去,但我媽很敏感,我連著三天沒出現,她肯定已經懷疑了。
在醫院呆了五天,我實在呆不下去了,第五天中午我強烈要求出院,季荊年雖然一再表示我媽那邊他已經讓人處理好了,她也不會知道我受傷的事,最後也還是依了我,給我辦了出院。
季荊年原本要陪我上去,人都到醫院門口了,被一個電話絆住了,臨走前他叮囑我:“不要胡思亂想,有任何疑惑都可以直接來問我,沈知微,我並不完美,但我不希望你從別人的嘴裡去了解我。”
我有些難受,要是我的洞察力有季荊年的一半強,我就不會被喻菲他們的幾聲‘嫂子’給弄昏頭,頭沒昏,後面大機率也不會墜馬。
我笑笑,掩蓋掉自己的失落,親暱地挽他胳膊:“知道啦,我只問你,只信你,你快走吧。”
我媽情況良好,諮詢過醫生後,我幫她辦了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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