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江書奕含混的問道。
“沒什麼。”喬川輕輕的扯了扯嘴角,看向江書奕的眼神有些羨慕,緊接著他又問道,“書奕哥,你知道我二姐流產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江書奕斷斷續續的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喬川也大概聽了個明白。
待到酒吧歌曲唱到了後半夜,唱的越來越頹喪,彷彿唱盡了人生的心酸。江書奕已是醉的趴在了桌子上,喬川端起酒杯晃了晃,抿了一口。
嗯,真美味的酒。
這酒,既能成事,也能誤事。
他想,他就算是喝了酒,也絕不會步了江書奕的後塵。
喬川把江書奕送回了醫院,便是直接趕回了喬家,一直等待清晨,透明的光線從雲層裡鑽出來,冬天的那層虛假的暖再次落在世上,喬川才主動找到喬星海。
喬星海很意外,因為在他眼裡,喬川性子內斂,從不主動跟他說話。有時候,他特意關懷喬川,想讓喬川開啟心扉,可喬川也很少說什麼。
這回……
兩人坐在書房裡,喬川眸光淡淡,態度誠懇,“爸,二姐的事,您一定很傷心吧。我昨天跟小姐夫聊了天,事情好像也不全是我二姐說的那樣。”
“哦?你知道的是怎麼樣的?”
“爸,二姐懷孕的時候一直心情不佳,暴躁易怒,加上她孕吐明顯,之前也有過一回先兆性流產,雖然孩子保下來了,但並不穩定。所以,不能把所有的錯都算在宋姐姐推的那一下。”喬川輕輕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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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瘓的婆婆,肺癌的岳父,上學的兒子,數百萬的債務,這些生活負擔並沒有壓倒李秋月。十年前猝死的丈夫帶着小三出現在她面前,她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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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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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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