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做法實在是有些可惡,尤其是她這段時間跟著司夜塵每天去醫院,親眼看著他如何用自己的醫術治病救人,她深深的感受到了他對於這份工作的熱愛。
可是司父卻把他這種美好的生活全部打破了,他不能回醫院,不能繼續治病救人,不能體現自己的人生價值,他的心裡又怎麼會感受呢?
江知夏微微嘆了口氣,她理解司父的苦心,可是卻不認同他的做法,他這麼極端只會讓情況越來越複雜,也會讓司夜塵越來越反叛。
“司夜塵,你別難過了,事情肯定會得到解決的,要不然你就回家和你爸爸好好談一談吧,這件事情總得說開,你讓他知道你內心的想法,說不定他會支援你呢?”
司夜塵冷笑一聲,一臉篤定地搖了搖頭,“絕對不會有這種可能,這麼多年我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我不相信他不知道我對於這份職業的熱愛,可他還不是一意孤行?”
頓了頓,他又繼續道,“他從小就是這樣,一直想要我按照他安排的路線長大,小的時候我不東,所以不知道反抗,但是現在,我絕對不會再讓他隨意指點我的人生!”
見他這麼執拗,江知夏多少有些心疼,她和司夜塵是鄰居,自然也聽說過司父以前的那些行為,之前她認識的司夜塵基本上就是一個冷漠刻板的人,可以說是司父的翻版。
可是現在的司夜塵不再是那個樣子,他有血有肉,從事著自己願意去做的事情,可是他背後卻又要承受著來自父親的壓力,實在是太難了。
“但是他畢竟是你的父親,難道你就要讓你們的關係一直這麼下去嗎?還是好好聊一聊吧,我和我爸媽就是這樣,之前我們也產生過分歧,可是最後都透過溝通解決了。”
突然提到自己的父母,江知夏心頭還有些複雜,自從去世之後,她很少回家看看父母,不是不想念,而是害怕看到他們每天傷心消沉的樣子。
她的家庭和司夜塵家截然不同,並不是多麼大富大貴之家,但也可以說是溫馨可愛,她的父母並沒有那麼專。制,很考慮她的個人感受。
正因為他們這麼好,所以江知夏知道自己的死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打擊,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讓他們一夜之間蒼老了不少,也讓江知夏後悔自責。
察覺到江知夏情緒有些低落,司夜塵有些不忍,“知夏,你的父母很好,他們對你負責,還跟尊重你的想法,但並不是每一個父母都像他們一樣,我不強求,但我也不會輕易妥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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