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這是怎麼了?”白鹹君這麼一副凝重的樣子,難道是倭得了什麼絕症?!
我被自己心裡的想法嚇了一跳。不過轉念又一想,要是得了絕症的話,我現在也不可能安然無恙地躺在這裡,身體除了虛弱了一些,好像沒有其他的什麼後遺症了。
白鹹君回答的時候,神色之間帶著一些疑惑,“方才我闖入門內的時候,發現你的表現很不對勁,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心臟處。”
他這一提,我立馬就想起了心臟處突如其來的那一陣絞痛,雖說現在已經緩解了不少,但是仍舊心有餘悸的。“我之前也沒有得過心臟方面的疾病啊,外傷之類的話,那就更不可能了,這裡連個傷疤都沒有呢!”
說著,我便想解開自己的衣服展示給白鹹君看,可是解到一半的時候,卻忽然驚覺心臟所在的那個位置太過於曖昧,頓時僵在了原地。抬頭一看,果然白鹹君並未阻止,而是含著淡淡的笑意,一副樂見其成的模樣呢!
我迅速“唰”地一下扣好自己的衣服,不敢去看白鹹君此時露骨的眼神,迫有些不自在地說道,“我想說的就是這些了。”
白鹹君雖然被我剛才的舉動逗笑了,但是對於昏倒的這件事情還是不能夠釋懷,“我在你昏迷之後查看了一下你的身體,發現並不是內部的原因導致了你的昏迷,雖然你剛才一動不動的,但是生命力卻始終都在不斷地大量流失之中。”
生命力流失?
忽然聽到這樣的詞彙,我迅速地聯想到了衰老、死亡這樣可怕的詞彙。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間靈光一現,之前第一次與白鹹君見面的時候,他就說了要取走我十年的壽命,頓時,狐疑的眼神就瞥向了身邊那一個男人。
“白鹹君,”我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之前你曾經向我討要過十年的壽命……”
說到這兒,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使勁地抿了抿自己的唇,再也說不下去了。
這些天,白鹹君對我的態度完全已經發生了徹底的變化,不再是之前那個冷冰冰的鬼魂,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與我相戀的男人。如今我卻說出了這種想法,除了心中十分糾結之外,更是隱隱約約感覺自己有些對不起他的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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