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傷到哪裡的話,他不是要心疼死了。
上官這個兔崽子,他真想一腳踹死他算了。
他把上官視為心頭肉接班人,心頭肉卻總是給他挖坑,真是見不得他在家裡日子過的消停幾天。
這小子到底是要去照顧什麼姑娘,他不說他還查不出來了?
這事必須要查一下,讓他心裡有底也省的太擔心了。
上官銳一向是知分寸的,但他還是不太放心的,不查他就是心裡慌慌的,心頭肉萬一在終身大事上栽跟頭了。
那他豈不是要哭了,年紀真的不輕了,經不起大的驚嚇跟折騰了,好不容易培養一個滿意的接班人,無論如何都要上點心看著點。
這邊拿到假期的上官銳美滋滋的回去了,醫院那邊也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就等他回去就可以演這場戲了。
醫院的病床上,喬溫染還算乖巧老實的靜養,不過就是有點頭疼了。
她看著床頭櫃上放著的鐲子,忍不住有點後悔了。
這鐲子是上官哥哥幾年前送給她的,特製的鐲子算得上是武器了,那肯定是費了不少的功夫。
既然當時用了,真的就應該用點力,直接將那根釘捅進陸衍那披著人皮的畜生的眼裡,不配做醫生更不配做人。
那樣的人還繼續做醫生,不知道以後要禍害多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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