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爻這個時候看著姐姐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些奇怪,難道說他們兩個人之間還有什麼事兒不能夠直接說的嗎?“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話直接告訴我就好,我又不會生氣。”
顧爻笑著看著顧淨妍,心裡卻十分的疑惑。“好了,我看他這樣也是沒辦法把這件事情完全告訴你,不如就讓我來說吧。”
席郴只覺得自己坐在一邊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與其再重要扭扭捏捏的下去,還不如直接把事情先告訴顧爻,然後再看看他到底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才是。“嗯,”
顧爻在這個時候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他能夠感覺到今天的事情對於自己來說應該是十分重要的,所以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於是,席郴也是把這些天自己和顧淨妍調查出來的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告訴給了眼前的這個少年。這整個過程之中,顧淨妍只覺得自己甚至都不敢抬起頭來多說一句話,不敢去看。席郴把事情告訴了他之後,就一直注意著顧爻臉上的神情。可是,顧爻也只是一直低著頭沒有說什麼。顧淨妍看著自己的弟弟變成了現在這樣,也不知道現在應該到底說什麼才好。“顧爻,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為了我早點告訴你,真的很抱歉,你不要不開心了。”
顧淨妍覺得自己就算是不用解讀,也能夠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是什麼樣的了。畢竟他覺得自己的內心深處也不會比他好的許多。“這件事情實屬無奈之舉,你若是有什麼想法的話,直接告訴我們便是。”
席郴本來是不擅長去安慰人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眼前這個少年變成了這樣,竟然是不由自主的把自己內心深處的關心給問了出來。因為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情況,所以才會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可是現在這種時候也不能夠就這樣放下這件事情,所以該接受的總還是要讓他試著去接受。顧爻此時此刻也不知道應該去怎麼樣形容自己的心情。對於顧淨妍和席郴,他也是發自內心深處的信任的。畢竟按照他們兩個人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根本就沒有必要去詆譭自己母親這個小人物。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的母親只不過是一個有些蠻不講理的婦女,可是沒想到今天的事情才讓他發現居然自己的母親也有如此狠毒的一面。顧淨妍實在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弟弟變成現在這樣,本來想安慰些什麼的,可是又擔心自己說話會讓她的心裡更加的反感,所以也只好沉默地坐在一邊什麼都沒有說。席郴也知道他們兩個人現在都不想多說什麼。但是這件事情卻又是必須要去做的,所以也只好坐在一邊。“你們兩個人現在都這樣的話,那我建議你們暫時先不要見面了,等到想清楚了以後在說這件事情吧。”
顧淨妍雖然很著急把自己母親受到的委屈全部都給公之於眾,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弟弟變成這樣,心裡確實有些猶豫了。“好吧,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兩個人也是厲害了,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實在是不想影響你的心情,只不過……我也是沒有辦法。”
顧淨妍說完就直接站起來打算離開這裡。可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剛坐到門口的時候,顧爻就開口攔住了他們。等到顧淨妍再回過頭來的時候,那個有些倔強的少年的眼睛裡面已經都是眼淚。看上去真的十分的激動,不過這也是正常的事情,不管是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的母親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釋懷的。“你們先不要走,這件事情,我只是一時間沒有那麼容易就能夠想明白。”
顧爻這個時候才算是反應過來,自己從小到大,就覺得十分的對不起顧淨妍。畢竟這個顧氏本來應該屬於她的一切,都被自己和顧麗心兩個人給奪走了,所以這麼多年終於自己這個不是親生的姐姐,他也是真心十分關心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到底還是變成了今天這麼嚴重。如果說自己想要去替母親取得她的原諒的話,這件事情幾乎也是不可能發生的。“你們坐吧。”
顧爻這個時候也沒有了剛才那樣的天真,反而變得有些深沉了。“你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是你姐姐,你都是我弟弟,這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好了,姐,這件事情我大概能夠想明白,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現在想怎麼辦就可以了。”
顧爻看上去真的是十分的冷靜,一點都不像是受到了巨大打擊的樣子。“我母親受到了這些事情,我作為她的女兒,如果就這樣不聞不問的話,那麼實在是太不孝了,所以我今天想去找她,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
顧淨妍覺得這件事情竟然已經到達了今天這樣的地步,自己就算是在隱瞞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顧爻大概也知道會有這樣的一種後果。“好吧,我知道我現在就算是替我的母親向你道歉也是沒用的吧,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這麼說,我不出做錯的事情應該得到懲罰,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你。能不能夠原諒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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