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關係。”盛幸輕聲的說。
“小幸,我只是希望在我的家裡不要看到任何一個其他男人的東西,你懂我的意思嗎?”厲臣敞開心扉的和她說道。
“為什麼呢?你討厭顧北城?你和顧北城不是朋友嗎?”盛幸問出了從一開始就很想問出來的問題。
自從上次在醫院看到他的紋身,認為他是血狼以後,她就一直想問。
明明表面上厲臣裝做是顧北城的朋友,為什麼背後卻要捅他一刀,顧北城到底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了?
“我——”厲臣想說的,可是想到目前的情況,最後還是沒有說出真相。
“我並不是討厭顧北城,我只是喜歡你,喜歡你自然不喜歡你喜歡的男人,雖然有點繞,但你那麼聰明一定懂我的意思。”
盛幸抿了抿唇,看來真相還是要她自己去找。
“不要和我生氣了,我保證在你的面前會控制好自己的脾氣,我們現在能出去吃飯嗎?”
“如果一直不吃飯,肚子裡的寶寶會餓。”
“好。”盛幸答應下來,跟他一起走到外面。
陳媽看著他們是一起走出來的,心裡放心下來。
“對呀,就是這樣,一切都是和和美美的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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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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