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樓是建在半山腰上的,安逸拉著秦淺沒走多久就到了山頂。
陸西衍一行人追上來的時候,安逸已經把秦淺掛在了懸崖邊的一根樹枝上。
秦淺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安逸坐在一把椅子上,臉上全是勝利的得意。
“你把他放下來,有什麼事情都衝我來!”陸西衍看著被吊在樹上的秦淺,眉頭倏然間皺起。
安逸輕笑了一聲:“大哥,我可不喜歡你用這種命令的語氣跟我說話喲。”
安逸輕挑眉頭,將手裡的匕首對準了拴著秦淺的那根繩子上。
只要他割下去,秦淺必然掉進萬丈深淵。
秦淺輕輕閉了閉眼。
“你別亂來!”
陸西衍上前一步,臉上都是恐慌。
“站住!”安逸哼了一聲,轉頭用陰惻惻的眼神看著陸西衍道:“你再亂動,小心我直接讓秦淺在你面前掉下去。”
“安逸,你是不是太沒把我們祁氏放在眼裡了!”祁宴這時候也跟了上來,一張俊臉上都是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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