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她拿著一個新毛巾,端著一盆溫水走出來。
“閉上眼睛,躺到沙發上。”
“好。”秦司曄微微一笑,非常聽話地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當溫熱的毛巾敷在他火辣辣的眼睛上時,秦司曄感慨地說:“真舒服。汐汐,你要是早點幫我這樣處理,說不定我的眼睛已經好了。”
沈希微瞪了他一眼,“這也許就是對你的懲罰。”
男人身體微動,睜著另一隻眼道,“汐汐,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是故意對我不管不顧,就是想讓我受這樣的苦?”
沈希偷笑一聲,“那天看著你傷得並不重呀,誰知道後勁會這麼大。我是想說,人在做,天在看,老天都會幫人去懲罰一個做錯事的人。”
“汐汐,你還在生氣呢?”秦司曄一把拉住她的手,“我都得到這樣的懲罰了,難道你還沒解氣?”
“別動,快閉上眼睛。否則,你的眼想好,可能還得需要一段時間。”沈希驀然語氣嚴肅起來。
聞言,秦司曄立即鬆開手,閉上眼,不再亂動。
“從現在開始,不要再說話了。休息一會兒,二十分鐘後再睜開眼。”見狀,沈希唇角向上微微勾起,聲音比剛才也低柔了幾分。
“哦。”不一會兒,秦司曄竟然睡著了。
這幾夜,他睡眠很差,公司與感情的事都在困擾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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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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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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