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那個女人之前針對顧寧願的那些行為,他就不可能同意。
“世界名醫這麼多,不止寧願一個,一個兩個看不好,還可以再找其他人。”
當下,他如實說,語氣很是淡漠。
厲文煙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但是靳夜,秋時眼下的情況很緊急,說不定還有什麼生命危險,就算你不喜歡她,可兩家的情分還在,陸家就這麼一個女兒,你就幫幫她吧。”
說到這,她態度誠懇地做起自我檢討。
“我知道,之前我撮合你和秋時,讓你不高興。你看不上她,我明白,但其實秋時也沒什麼錯,說到底都是我亂點鴛鴦譜,讓她有了不該有的期待。
後來又讓她失望,我總覺得有點對不住她,靳夜,你就看在媽的面子上,幫媽還這個人情吧。”
薄靳夜眉心越皺越緊,沉默了幾秒,還是婉拒了。
“這件事,不是我鬆口就可以,要徵求寧願的意見,她若是不願意,誰都不能逼迫她。”
厲文煙頓了頓,只好同意,“好,那你幫秋時說說情,我看寧願也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
這話讓薄靳夜有些不爽,稜角分明的臉上,浮現一絲陰鬱。
“寧願自然識大體,但對待有些人人,倒也不必那麼懂事。她若是不想幫忙,也在情理之中,任何人都不能給她上道德枷鎖。”
厲文煙噎了一下,到底是沒再說什麼,順著他道:“好,你說得對,那我等你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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