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願擺擺手,一點都不在意,“氣就氣唄,他越生氣,我就越高興,古武工會容不得人,陰險毒辣,這樣的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現在一想到能帶著傅家離開這裡,我都快要忍不下去了。”
“你呀,想問題太簡單,古武工會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可是洲主府也一樣不是好惹的,那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只不過手段沒有古武工會那麼毒辣罷了,可狠絕,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顧寧願點點頭,“我事先了解過,洲主府的手段的確是狠,但那都是對付異己,對待自己麾下的家族,卻從來不曾像古武工會這樣,一邊忌憚,一邊不容人。”
“你這麼說,倒是的確如此。”福伯表示認可,接著又問,“那這次洲主府肯同意傅家和宮家過去,對你們提出什麼要求?需要你們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我親自去見的溫堂主,他是個爽快人,也沒跟我繞彎子,也沒有跟我拿架子,很平易近人,本來一開始我心裡還是有些打鼓的,結果沒想到,溫堂主說不需要我們傅家和宮家,為洲主府做些什麼,只要我們可以安分守己,遵守洲主府區域內的規矩就行。”
福伯有些不可置信,“當真?那洲主府竟然會有這麼好心?我怎麼這麼不相信,畢竟你們離開古武工會,前去洲主府,就是和古武工會為敵,洲主府接納你們兩家,就相當於在打古武工會的臉,這個樑子,可不小。”
“我之前也有想過,不過看溫堂主的意思,洲主府是不在意的。”
福伯尋思了一會兒,只能想到一種可能性,“看來你救那個洲主府的主兒,是救對了,沒想到還能得到這樣的好處。”
顧寧願點點頭,“我也覺得挺不可思議的,沒想到救了這麼一尊大佛。”
接著,她又問,“福伯,您願不願意跟我們走?我看您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不如跟我們一起到洲主府去,您放心,傅家就是您的靠山,有傅家在,就會護您周全。”
福伯擺擺手,“我一個人,怎麼樣都好,在哪裡都無所謂,就不過去給你添麻煩了。”
顧寧願連忙勸道,“怎麼會是添麻煩呢?有您在,我才覺得安心啊,而且您還得繼續敦促我習武呢,您要是不在,我沒準得走很多彎路,您可得陪著我,好好盯著我練習才行,而且您去了,還可以和我姑父經常下下棋,聊聊天,豈不是比您在這邊兒,孤零零一個人要有意思多了。”
見她誠意相邀,福伯眼底帶上笑,想了想,倒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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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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