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願休養了沒兩天,區域之主的選舉大會就要開始了。
這兩天,宮非玦沒有再出現過,似乎在追查那晚遇襲的事情,以及那個救了顧寧願的人的身份。
傅清宴為了這件事,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對方做事很隱蔽,是下了必死的命令,沒想到事情會敗露,那三個人逃跑後,我們的人一直在追查他們,但他們顯然警惕的很,沒有立刻聯絡上邊的人,所以我們才沒能第一時間查到幕後黑手,不過狐狸總有露出尾巴的時候,我們故意撤走了一批尋找的人,裝出放棄搜尋的樣子,再加上馬上就是區域之主選舉大會,他們這才放鬆了警惕,露出了馬腳。”
這天,傅清宴和宮非玦一同回來,神色凝重。
“不過雖然有了線索,但還沒有觸及到主使,現在只知道,動手的是二十五區一個收錢做事的殺手組織,顯然是有人僱傭。”
“二十五區?”顧寧願只是聽說過這個區,但並不瞭解,“那個區,有哪個家族和傅家有仇麼?”
傅清宴想了下,說,“不好說,現下要選舉區域之主,傅家是熱門,但凡想要競選的,都是敵對關係,不僅僅是二十五區,其他區也有可能下手,而且,說到底,現在咱們只能查到,被僱傭的是二十五區的殺手組織,可僱傭者卻未必也是,沒準是為了故意轉移矛頭,混淆視聽。”
“嗯,說的也是。”顧寧願眉心不展,越發覺得自由洲的水深不可測。
怪不得,姑父之前一直不太想讓傅家參與進自由洲的事情。
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傅家的根在自由洲,是無論如何都擺脫不掉的。
宮非玦見她思忖,不想她擔心,溫聲安撫。
“你不用為了這件事操心,有我們呢,這次選舉大會定在了額二十一區,到時候去了那兒,再好好調查,找機會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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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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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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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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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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