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絃音也是露出了真面目了,“誰讓他胡言亂語盡說鬼話。”
墨希簡直是對他無語了,而肖逸零不知道是被這個詭異的東西追到殺了還是咋了的,反正就繼續不怕死地繼續對容絃音道:“容哥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好好地,我說的那些都不是假話,不管如何,就算你不會給我回音我都會好好地愛著你默默地愛著你,愛到海枯石爛。”
“你去死吧!”容絃音忽然一腳踹在了這個詭異的人頭上,然後這個人頭就跟身體一起全部都朝著肖逸零去了,肖逸零看到後幾乎是秒回,一腳踹回去,又把這個詭異的人臉連帶身體一起踹到了容絃音那兒去,而容絃音自然是不服輸,就這麼兩人你一腳我一腳地竟然是直接把這個東西當成是足球踢了,關鍵人家還不是個足球啊,不只是有個人頭還連著身體呢,奇怪的是,這個東西居然還不會發出聲音,難道是啞了不成?
既然容絃音跟肖逸零玩得那麼嗨,大家都下意識地都停下來,然後就看著兩人不停地踹,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那個傢伙可能是被氣著了吧,忽然就大叫一聲,聲音尖銳聽著刺耳,墨希忍不住就捂住了耳朵就怕她會再叫第二次,就在這時候那個原本很安靜地承受著被踢來踢去的傢伙,那個頭髮忽然就動了,漂浮漂浮著,原本是看起來很短的,是波浪形的,只是在很小的範圍裡浮動,忽然間這個頭髮就無限伸長了,伸到了墨希那兒去,墨希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對這個變故實在是反應不及,很快就被頭髮纏住了腰肢,然後就在那個頭髮的帶動下慢慢地朝著那個無盡的深淵而去。
“救命啊快救我啊!”墨希只能是大喊大叫了,但是大家都看到了知道了,都想過去救了,但是這個傢伙不知道咋的忽然就變得更加靈活起來了,居然是那個頭髮到處地漂浮,又分了一半的頭髮去對付容絃音還有肖逸零,剩下的頭髮則是對付白念與花恆瑾,總之呢,很快她就沒有頭髮能夠控制了,因為她的頭髮都用來去對付他們了。
眼看這個東西跟大家都打得不可開交忙得不可顧及她,墨希真的是害怕極了,但是同時也很不解,這容絃音跟肖逸零剛才不是正把她給當做是足球踢嗎?怎麼忽然間就這麼地被抓住了?這個問題一齣,兩人都沒有做出答覆,或許就連他們兩人自己都不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準確說可能是兩人在剛才實在是踢得太嗨了,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傢伙是怎麼脫離他們的掌控的,所以面對墨希的疑問都沒能回答出來。
不過這也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到底要怎麼把墨希從那些頭髮裡救出來。雖然用異能火焰是可以燒得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但是同時的,也會使得容絃音陷入危難之中,畢竟墨希現在在地方手上怎麼能給容絃音喝血呢。
就在這時候,白念道:“你們兩個剛才就是踢得太忘了我了,都忘記了這個傢伙是異能者,都沒有注意到她剛才是用頭髮把自己挪移了位置,致使你們兩人都沒有踹中她,而且就算是踹中她了,她也能用這個力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剛才那個傢伙就是纏住了墨希,然後就在容絃音一腳踹之下飛到了另一邊去,同時也是帶著墨希一起,兩人的重力自然跟剛才的都不盡相同,所以才會讓這個傢伙有了反抗的可能。
墨希就忍不住道:“聽聽,聽聽,你們都顧著自己玩,都忘記了正事,現在好了,我被抓走了看你們怎麼出去!”
肖逸零道:“小希,如果我沒有用反彈異能把你從下面拉上來你或許就掉下去永遠就見不到我們了。”
墨希在心裡是很感激肖逸零及時相救,但是同時也不完全贊同他的話,再說,如果不是他故意說那些話去激怒容絃音,會發生這種事情麼?會出現這種低階錯誤麼?
“肖逸零,如果容絃音沒有我的血,也沒有機會使用異能,不能使用異能,你們在這個地方也是等死,別以為你的反彈異能多厲害,如果沒有容絃音你怕是會在這密室裡不知打怎麼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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