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餘聖遠在心裡很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想起了自己病床上的母親,自己這幾年也沒賺到什麼錢,母親的病情如果得不到治療會越來越嚴重,他自己是現在家裡唯一的經濟支柱,可是於洪明看上了自己的光澤,想要和自己發生點什麼,如果不從,自己更賺不到什麼錢了。
餘聖遠在心裡糾結著,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選擇。
考慮再三,他還是放不下自己的那份尊嚴。
“於大哥,咱真的不能這樣,我知道我父母病了需要錢,我這不正努力賺錢呢嗎,我覺得我們之間真的不可能,我也知道您有那方面的癖好,但是我覺得您沒必要選擇我。”餘聖遠很是客氣的和經紀人理論。
可是這個猥瑣男卻不當回事,就故意旁敲側擊的說道:“聖遠,就靠你賺的那點錢,什麼時候才能攢夠錢給你母親看病啊,你呀,長得這麼好看,為何不利用自己的特長去賺錢呢。我都說了,你小小的付出就可以得到很多很多,你難道不想你母親健健康康的嗎?”
於洪明知道這是餘聖遠的軟肋,想要從這裡下手,讓他順從自己。
“哥,這個真不行。”餘聖遠有些不耐煩,冷冷的回絕。
“我覺得你還是太年輕,在這行裡,哪有你這樣的,你這樣能賺到什麼錢啊,今年的新戲可能沒有你的戲份了哦。”於洪明用威脅的口氣說道。
餘聖遠一聽,這又是要作梗自己,只要今天不答應他,今年自己又接不到戲了,他的心裡非常的憤怒:“我怎麼攤上這麼個經紀人。”
說話間,於洪明的手搭在餘聖遠的肩膀上。
正在憤怒之中的餘聖遠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肩膀好像是被什麼砸了一下,很是排斥,條件反射式的快速從休息室衝了出去。
“真是噁心啊,你這個猥瑣男。”一邊跑一邊心裡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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