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晴語還算滿意:“劉阿姨,我媽這幾天怎麼樣了?”
“老太太這幾天挺好的。”劉阿姨笑了笑:“除了還是不能說話,其他的一切都好,再沒有拒食傾向,藥乖乖吃了,食物和水也都乖乖的吃了,吃完就好好睡覺,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能吃能喝,那身體肯定是極好的。
安晴語才不相信她母親在能好好活著的情況下,會對自己的身體亂來。
低頭看看腕錶,九點多點,剛好是母親的作息時間,她詢問:“我母親剛剛已經吃過藥,伺候著睡著了?”
劉阿姨點頭:“是,我是看著老太太睡下了,才下來的。”
“嗯。”安晴語不再多話,擺手讓劉阿姨去休息,自己抬腿去了母親的房間。
就著床頭淺淺的夜燈,果然,她看到大床上的母親雙目緊閉,面容溫和,睡得靜謐而又安詳。
只是再靜謐再安詳,都改變不了她皮膚的滄桑憔悴,兩鬢的斑白風霜。
畢竟是在醫院裡幾進幾齣,最近一次更是差點要了半條命,沒法全須全尾從手術室裡走出來的中年婦人。
“你看看你,都老成這樣了,誰能想到你當年竟也貌美如花,憑一己之力爬慕海生的床,還為他生下女兒呢。”
“可你再漂亮,也不如慕薇薇的母親漂亮,要不然,你現在也不會孤零零的躺在這裡,無人看,無人管,無人疼,無人愛了。”
“其實我不應該嫌棄你的,在本質上,我們是一樣的人,我自己都過不好自己的日子,實在沒立場嫌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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