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半錦厲聲打斷老爺子的話,走到兩人中間,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老爺子,不離開分毫。
聽的兩人都有些愣神,不過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老爺子,只看他細細打量了一番溫半錦,有些半開玩笑道,“溫小姐覺得我一個糟老頭子能幹什麼,難不成還把你們兩個都打趴下嗎。”
說完,又開始自顧自的笑起來。
也可能是覺得笑夠了,便不想接著笑了,就又開始對霍時清說著關心的話,“霍總的傷口還是要注意防護,就像剛才護士說的那樣,不要沾了水,也不要讓傷口撕裂,到時候又要重新恢復,那回去的時間又要延長了呢。”
老爺子的眼睛像是一雙透視鏡,總是能準確無誤的把人看的清清楚楚,又半開玩笑的說出來。
不過霍時清倒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大大方方的點頭承認,表示感謝,“謝謝您關心,我會注意的。”
手裡的柺杖換到另一隻手裡,與此同時,老爺子也跟著換了個姿勢,不過沒有想離開的意思,“霍總打算什麼時候回國吶?”
眼神瞟了下溫半錦,看到她那副滿臉都是警戒線的模樣,大概心裡猜到了七七八八,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回去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夫人做決定,我聽我夫人的。”
看著這小兩口濃情蜜意,蜜裡調油,老爺子跟著笑出聲,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番:到時候又能真的裝模作樣多久。
“霍總看來還是個妻管嚴吶,這麼聽夫人的話,不錯不錯,我很看好霍總啊。”
“您客氣。”
“阿清現在需要休息,要是隻是來關心探望的話,該說的做的都已經差不多了,就不送你了。”溫半錦再一次對著老爺子下了逐客令,心裡那根緊繃的弦一直都不敢放下,打起的十二分精神全部都聚精會神的放在了老爺子身上。
眼神和藹的看過去溫半錦,只覺得這幅樣子實在太未過,他不過一個糟老頭子,渾身骨頭都是要散架的,黃土都埋了半截了,那需要如此對他“興師動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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